说完,她便不再理他,转身将金币踩在脚下,恨不得将其碾碎成渣,却终于在店员诧异又惶恐的目光下,又捡起来,淡淡道:“愣着做什么,装货。”
“啊,是!”店员们异口同声地回答,赶紧忙活去了。
外头依然人声鼎沸,不时又有贵客驾临,段寒霆就坐在门边,方才阎三靠过的位置,嘴里叼着一根烟,静静地看着忙碌的女人。
他从没见荣音这样笑过,明明笑的灿烂,笑容恰到好处,可却让人感觉不到一丝喜悦,仿佛眼前这个只是一个会笑的机器,毫无感情.色彩。
她真正的笑,不是这样的。
他见过她很多笑容,害羞的时候是唇角微勾的浅笑,那时嫩白的脸庞上总会染上两坨淡淡的晕红,唇色也艳丽得如同玫瑰花瓣一样,让人尝到就不想松开;异常开心的时候,她也不会像如今这般刚刚好露出八颗牙齿,而是会笑得毫无形象,恨不得连牙龈都露出来,眼睛都笑没了,但可爱的让人想亲一口。
那样活色生香的她,才是真正的她。
这样想着,一双锋利的桃花眼突然朝他睨过来,荣音语气不善地说,“那位先生,能请你出去抽烟吗?”
段寒霆微怔,旋即把烟在指尖轻扬,“我没抽。”
叼着而已。
“那也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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