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盯着她,目光幽冷,如同冬日的冰潭,毫无血色的薄唇上下启动,发出生冷的一问,“今晚的事,你不该给我一个解释吗?”
荣音垂头,默然。
片刻,她说了三个字,“对不起。”
“呵。”
段寒霆将针管夺过来狠狠掷在地上,一把拉过荣音的手腕将人掼在床.上,捏着她的下巴问,“对不起什么?是对不起我对你的绵绵情意,还是对不起我的一片真心,在你这里廉价的连一只破鞋都不如!你就这么不在乎我,不惜将别的女人往我床.上送?我在你眼里是什么,你他娘的,到底把老子当什么!”
他重重一拳,落在她耳侧的床榻上,震得床板咯吱作响,荣音闭上眼睛,耳边一片嗡鸣。
她睁开眼睛,满眼都是泪意,摇着头道:“不,不是这样的……”
荣音知道自己办了一件彻头彻尾的蠢事。
在五夫人说她这样做很冒险的时候,她就后悔了,她不该一时头脑发昏顺了荣玉母女的心,鬼知道当时她脑子怎么想的,怎么会做出这样的事情!
“那是什么样的?难不成你是为了试探我对你、对婚姻的忠诚度,才这样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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