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不丁被丢了一个面团,段寒霆这才朝母亲望去,只听段夫人嗔怪道:“眼睛里只有媳妇,没有你妈了是不是?”
“哪能啊。”
段寒霆冰冷的面容露出一个淡笑,走过去抱了抱母亲,“您身体最近怎么样?”
“我好着呢,阿音三天两头地打电话叮嘱我吃药,还时不时过来给我做药膳,这么贴心的儿媳妇,比你孝顺多了。”
“是是是。”
段寒霆连声应着,却不忘往自己身上揽功劳,“这么能干贴心的媳妇,也得有人往家里娶才行啊。当初为了娶这丫头,我可是费了不少力气。”
他凑过去,很自然地走到荣音身后,将下巴抵在她的肩膀上,蹭了蹭,低沉磁性的嗓音问:“是不是?”
荣音耳郭一阵发痒,侧过头瞪了他一眼,意思是:大庭广众之下呢,注意点。
段寒霆扬眉,轻咬了下唇。
要不是当着这么多人,他早就咬上她的耳垂了,隔靴搔痒可满足不了他。
荣音自然知道这家伙的暗示,恨得咬了咬牙根,却突然抿出一个笑容,双手捂住他的耳朵,心疼地说:“外面冷吧?瞧瞧,耳朵都冻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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