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儿的西皮腔一出来,让在场所有人都震了一下,包括荣音和余师傅在内。
嗓音宽亮,竟无半点雌音。
荣音心猛地一颤,惊讶地看着跪在地上的冬儿。
这出《捉放曹》是阿娘一个字一个字地教她唱着,即便如此她也不过学到了阿娘三分唱腔,可冬儿这一句,即便带着哭音,却有着阿娘七分味道。
小小年纪,唱功不俗啊。
她抬头看向余师傅,在师爷眼里看到了和她一样惊讶的神情,爷孙俩目光中都迸射出奇异的亮光。
冬儿注意到余师傅和荣音异样的神情,知道自己这一招管用,赶紧趁热打铁地央求道:“爷爷,我知道荣姐姐最听您的话,她不肯救我哥哥是因为我哥哥之前绑了她,这个罪我替他赔!您开个尊口,帮我求求荣姐姐,只要能把我哥哥救回来,让我为奴为仆,当牛做马都行,我就剩下哥哥这一个亲人了!”
她说着,往后膝行半步,在余师傅脚边咚咚地磕响头,听得人心直颤。
“好孩子,快起来。”
余师傅上了年纪之后,越来越见不得这种事情,忙将冬儿扶起来,给她抚了抚额头上的尘土,看着磕的,红肿的额头,心疼不已。
“小燕歌。不知怎的,看着这丫头,像是看到了你阿娘小时候。她跟着我学艺那会儿,比这大不了多少。唉,都是苦命的孩子啊,能帮就帮一帮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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