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脑海中忽然闪过一个名字,却面色僵硬地顿住了话头。
“余派弟子中,最接近余师戏路和嗓口的,便是他唯一的女弟子孟晓娥。只可惜啊,天妒英才,孟先生很早就离开人世了。”
段夫人幽幽慨叹一句,又看向一旁的文老太太,问道:“您说是不是?”
文老太太面容尴尬,讪讪地笑了笑。
段寒霆低声道:“母亲,这话您可千万别当着阿音的面说,她最敬重的就是她阿娘,若是听了又要伤心了。”
“行,知道你心疼媳妇。不过要说阿音这孩子,也是命苦,娘亲早早的去了,留下她孤苦伶仃的一个在荣家饱受欺凌,一个四小姐过的连丫鬟都不如。”
段夫人声音沉沉的,又把话题转向文老太太,“据说孟先生当初是嫁到了荣家做四姨太,我没记错的话,您的小女儿,是荣家的大太太吧?”
文老太太如坐针毡,对方分明是明知故问,可她却不得不回答。
“是。也算是缘分吧。”
“要说缘分,只怕也是孽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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