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人都把这张邀请函当做是段文两家冰释前嫌的重要转折点,皆赞少帅的谦逊知礼,也夸文家的胸襟宽广,将文家一抬再抬,弄的他们无法拒绝。
只得答应。
“哼,要我说最好别去,段家那就是一窝土匪,肯定没安什么好心。去了,还回得来吗?”
文绿萍劝父母别去赴宴。
“可是,邀请函都见报了,外界对此事如此关心,段家的态度又摆的这般低,我们要是不去赴宴,反倒落了下风,显得我们好像很小气似的。”
“大哥说的对,他段家既然敢登报邀请,就不敢拿我们怎么样。当着全国人的面呢,我们要是伤了一根汗毛,他们堵得住天下人的悠悠之口吗?”
文绿萍看着两个跟她唱反调的兄弟,很是不满,脸色沉寒一片,“那要是去了,爹娘万一有个三长两短,你们负责吗?”
“大姐,你说这话我就不爱听了,不就去赴个生日宴吗,又不是去赴死,你未免也太草木皆兵了。还有啊,有你这么咒二老的吗?”
“我怎么咒爹娘了,我是在给你们分析风险,你们可别为了你们自己的仕途,弃爹娘的安危于不顾。”
文绿萍的讥讽让文家两兄弟同时黑了脸,文大爷沉着脸道:“大姐,这话过分了。事到如今,这一桩桩一件件,还不都是你和青竹惹出来的?赔上了小妹一条命不说,还连累了文家的名声,害的爹娘这么大岁数了,还要腆着脸去四处找关系求人,我看着都难受,眼下好不容易能和解,你就别瞎搅和了行吗?”
“谁瞎搅和了,难道青竹就白死了吗?不应该去跟荣音那个死丫头算账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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