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终于放软了姿态,段寒霆不由笑笑,宽厚的大掌在她后背顺了顺,问道:“还生气吗?”
荣音收了收眼里,从他怀里坐直身子,吸了吸鼻子道,“这是两码事,我气还是气的。我就是看不惯他们那么糟蹋银子,说句不好听的,你就是一头奶牛,你奶的了他们一时,奶的了他们一辈子吗?反正该说的我都说了,我的态度也在这,你愿意给钱你就给,从此以后你段家的事我不会再多一句嘴。”
段寒霆扬了下眉,“这是威胁?”
“不,是底线。”
荣音纠正他。
“小东西。”段寒霆被气笑了,过去拧她的脸,荣音瞪他一眼,想要从桌子上跳下来,却一把被段寒霆抱进了怀里。
荣音整个人被举的高高的,张牙舞爪地挣扎,“你放我下来,别闹了……”
段寒霆哪肯轻易放过她,又拉着她闹了半天。
闹的没了力气,荣音气喘吁吁地靠在段寒霆怀里,低声道:“则诚,别怪我心狠无情。我是不想走阿娘的老路,在荣家生活的十余年,我看透了那些人的嘴脸,你给他们钱,他们欢喜一时,后来便成了理所当然,还会贪得无厌,恨不得吃你的肉喝你的血。我阿娘养了他们半辈子,可最终又换来了什么?”
段寒霆摩挲着她的脑袋,轻叹口气,“我知道,岳母的惨死,一直是你心头的疤。事情既然已经过去了,就把它忘掉吧。”
“亲眼所见的画面,想要忘掉,谈何容易?”
荣音凄苦一笑,像是又看到了娘亲口吐鲜血,眼中充满悲凉而死寂的一幕,她的手紧紧抓着段寒霆的胳膊,“我不是不想忘,我是忘不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