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夫人给她投来一记同情的眼神,无奈地摊了摊手,似乎在说:这俩人一贯如此,你说愁人不愁人。
荣音内心深处淡淡一声叹息,走过去挽上段寒霆的胳膊,道:“父亲其实不用担心,您不信任我,可总该相信自己的儿子吧?则诚可不是纣王吴王之流,这次的事,他的确是冲动了些,他现在也意识到错误了,不是很快就把人放了吗?再来,您既然已经撤销了他的职务,更不用担心他会闯什么祸了。”
其实段寒霆针对文家一事,可大可小,往小了说就是两家结了怨,互相报复;可偏偏他身上挂着军职,一旦有什么风吹草动,很容易被上纲上线。
但他现在没有军职在身了,那么无论他做什么,至少不用带着段家或者奉军的名头,反倒轻松许多。
“是啊。”
段寒霆看着荣音,勾唇一笑,“你倒是提醒我了,既然现在无官一身轻,那就更得有仇报仇,有怨抱怨了,不用活的这么憋屈。”
段大帅闻言嘴角一抽抽,厉喝一声,“你敢!反了你了!”
他气得拿手指点儿子,又看着一脸云淡风轻的儿媳妇,脑袋里白光一闪,气哼道:“你这丫头,是拐着弯地想让我给则诚恢复职务吧?”
所以才正话反说,处处激他……好家伙,差点着了她的道了。
荣音眼看被揭穿,也不辩解,只害羞笑笑,“父亲英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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