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寒霆躺在被窝里,却怎么也睡不着。
沉默地抽了一根烟,越抽越清醒,到底记挂着父亲那边的状况,他低头看了一下荣音,在她白里透红的小脸上亲了亲,给她掖了掖被子,轻轻下了床。
提上裤子,将烟蒂扔进炉子里,又漱了漱口,他才悄声从办公室走了出去,径直往加护病房走去。
走廊里很安静,只有值班的小护士还在困倦地打着呵欠,见到他眼睛亮了亮,想凑上前来,被他冷酷的眼神一盯,又缩着脑袋退了回去。
小护士看着段寒霆的背影,暗暗腹诽:这人畜不近的冰冷模样,恐怕只有荣医生受得了吧。
不过话说回来,好像少帅在荣医生面前从来不曾冷过脸。
段寒霆走到加护病房,发现门开着,门口守着的两个警卫员困的上下眼皮都在打架,见到少帅一秒清醒,刚要行礼,就被他摆摆手阻了回去。
他打了个手势,示意他守着,让两个人找地儿趴会儿去。
两个警卫员如蒙大赦,赶紧找角落补觉去了。
病房里并没有开灯,只是生着炉子怕一来一去的添煤容易影响病人休息才开着门,段寒霆探头往里瞧了一眼,见一切正常,便在外面的长椅上坐下了。
走廊不让抽烟,他便叼了根烟在嘴里,并没点,只咬着,尝着那苦涩的烟草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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