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她对段寒霆还是不够了解,听婆婆刚才的话,他自小到大像是吃了很多亏的样子。
可他堂堂少帅,谁敢轻易给他亏吃?
见荣音如释重负的模样,段夫人就知道她说的意思这个儿媳妇早就明白了,不由感慨,“瞧这傻小子,还不如你明白事理呢。怪我小时候把他保护的太好,又不愿意让他见识到人性的复杂,塑造成了他天性率直、善良的性格,一向快意恩仇,做事不知道顾忌后果。以至于后来,他狠狠摔了一跤……”
说到这里,段夫人眼眸闪过一丝痛意和悔恨,看得荣音心中一震,不知当年发生了什么。
她正想听后半段,段夫人却并不想多说,话头一顿,便将方才的话题掠了过去,勉强笑道:“虽说成长的晚了些,但至少现在可以独当一面了。”
荣音配合着笑笑,不由想到了自己。
她小时候又何尝不是被阿娘保护的太好,哪怕荣家已经勾心斗角烂到了骨子里,阿娘受尽了委屈,却从没在她面前说过家人的一句坏话,要不是刘妈在她面前替阿娘打抱不平,要不是她无意中听到大太太和三太太她们偷偷商议着要如何侵吞阿娘的嫁妆,霸占她的财产,她都不敢相信后来发生的事是真的。
人都是被迫成长的,在深刻地体会过世界的复杂和人性的阴暗之后,才能学会隐藏锋芒,保护自己。
荣音没告诉段夫人,她爱死了这个为了她毫无理智地报复文家的段寒霆,他明明知道所有的后果却可以完全不计较后果,说明他将她放在心上。
她也想像他这样以牙还牙,可成年人的世界,有着太多的无可奈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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