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责地低下头,等着一顿劈头盖脸的训斥。
可没等来预想中的训斥,反而是一声惋惜的轻叹,段夫人温厚的大掌摸了摸她的脑袋,“女人但凡受了伤流了泪,都是男人的错,这是咱们家的规矩。”
荣音怔愣地抬起头,还有这规矩?
段夫人拉着荣音到床边坐下,像赶苍蝇似的将段寒霆轰到一边,“别在这儿碍事,你到那边站着去。”
一般有荣音在的地方,段寒霆总是被嫌弃的那个。
他不置可否,知道今日的训话尚未结束,便长身直立在病房中央,看着拉着手十分亲昵的婆媳二人,心中倍感欣慰。
“孩子也得靠缘分,也不必太过介怀了,当年我也不小心流过一个,不然则诚还能有一个一母同胞的亲兄弟。”
提起往事,段夫人唇角泛起些微凄苦。
荣音没想到婆婆会自揭伤疤,一时间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无措地看了段寒霆一眼。
段寒霆脸色也跟着变了变,“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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