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音不好说公爹的坏话,只好道一句“爱之深、责之切嘛”。
不过这对父子,跟冤家似的,见面就掐。
“婆婆当年和公爹分开,就因为他脾气不好吗?”
段寒霆眸底幽深,像是勾起了往日回忆,“不全是。我那时候在军营,天天不着家,等我知道的时候母亲已经搬出去了,具体的缘由我也不清楚。只是后来听大姐说,那时候父亲看上了一个戏子,想纳为新妾,母亲不同意,两个人吵了好几次,后来那戏子不知怎的想不开自己吊死了,父亲以为是母亲暗地里对她进行了逼迫,醉酒之后对她说了很重的话,伤了她的心,母亲一怒之下要和父亲离婚,被祖母拦了下来,婚没离成,但母亲再也不愿回段公馆了。“
“原来是这样。”
第一次听到长辈之间的爱恨纠葛,荣音很是唏嘘,心里说不出是个什么滋味。
虽然和婆婆接触的不是很多,但荣音知道那是一个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人,她一路扶持着丈夫,陪他建立霸业,自己甘心居于幕后做一个相夫教子的贤妻良母,甚至为了挽救婚姻容忍丈夫的三心二意,看着一个又一个的新人踏进自己的家门,和其他女人一起分享自己的男人,这得是多么隐忍的一颗心啊。
心又是被伤成何种地步,才再也忍无可忍,选择在中年的时候和丈夫和离?
荣音只要想到这些,就忍不住替自己的婆婆叫屈。
同为女人,她自忖自己做不到她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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