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一说出来,荣音就知道,今天晚上的对话算是谈崩了。
段寒霆介意韩晓煜的存在。
而眼下这般处境,她又不得不陪在韩晓煜身边。
空气有一瞬间的凝固,紧接着荣音听到段寒霆的咬牙切齿,“我给你机会,再说一次。”
男人声音酷寒、阴冷。
这预示着他发了怒,而每当少帅发怒的时候,就是暴风雨要来临的时候。
荣音极为察言观色,更懂得审时度势,以往遇到男人生气的时候她一般会撒个娇服个软,这事也就过去了,可今天,她不想这样。
欠债还债,欠人情便还人情,这是她做人的原则。
感受到身侧和头顶铺天盖地席卷而来的寒意,荣音自动从男人怀里退了出去,回到自己冰冷的被窝里。
黑夜里,两个看不清对方面容的人四目相对。
荣音声音淡淡,“我相信我的医术,既然我能把人从鬼门关拉回来,我就能让他站起来,不管用多久,我都会做到。他如果真的瘫了,那我就是彻底欠下债了,我阿娘从小就教我,做人要问心无愧,欠下的债一定要还。他瘫多久,我就照顾他多久,一辈子又何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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