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通这些的段寒霆仿佛被人打通了任督二脉,整个人都变得清醒过来。
“告诉我,她现在在哪儿?”
看着少帅一脸迫切又坚定的模样,莲儿终究还是不忍心,吐露了荣音的行踪——“她去了城西的余家班。”
……
寒冬腊月,戏园子里依然热闹非凡,学徒们光着膀子喊嗓子的喊嗓子,练把式的练把式,不惧严寒,卖力得很。
没办法,余师傅苍鹰一般的眼眸紧紧盯着他们,谁要敢偷懒鞭子便分分钟咬上屁股,钻心的疼。
荣音走进来就听见熟悉的动静,小徒们看到她来,不由分了心,嗓子低了八度。
“啪!”
一鞭子重重挥下去,伴着一声厉喝,“大点声!”
小徒吓得立刻拔高音调唱起来。
荣音看着胆战心惊,却对这种场景已经见怪不怪了,她小时候跟着阿娘在梨园行耳濡目染的,知道干这一行就是从苦罐子里熬出来的,打骂是常态,不打不成才,阿娘当年也是这样学过来的,而她没接受过正统的教学,只是跟着阿娘学了几年,至今就是个半吊子。
不敢再出声打扰,她拎着瓜果点心悄没声地进了屋子,跪在蒲团上给祖师爷行礼,上了柱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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