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婉瑜拿毛巾给荣音擦着头发,板着脸道:“你别跟我说好听的,跟我说实话,你这一身的伤,是不是段寒霆弄的?他打你了?”
荣音摇摇头,看着身上斑驳青紫的痕迹,漠然道:“这儿不疼,疼的是别处。”
冯婉瑜:“。”
她瞬间明白了,脸一红,咬牙切齿地骂道:“秦兽!”
冯婉瑜翻箱倒柜地找来药膏,荣音没让她观赏,盖上被子自己动手抹了伤处,全程都面无表情,看上去不悲不喜。
“他一直这样对你?”冯婉瑜看着荣音坚强的样子,眼圈不由红了红。
她以为荣音嫁到段家,过的是锦衣玉食的少奶奶生活,以为段寒霆对她特别特别好,从没想过她会带着一身的伤狼狈而来。
荣音坐起身子,又摇了摇头,哑着嗓子道:“他喝了酒。”
“喝了酒就可以为所欲为吗?”
冯婉瑜依然怒不可遏,气道:“你瞧瞧你这一身的伤,他一个当兵的力气本就大,知道自己喝了酒不受控制会伤人,就该离你远远的,而不是强迫你做那事,你也是,明知道他喝醉了,你就算打晕了他也不能由着他的性子来啊。阿音,男人是不能惯的!”
荣音被骂得愣住,呆呆地看着冯婉瑜,没想到她一个未经人事的丫头对那种事情如此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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