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夫人说着说着,又呜呜地哭起来,一副慈母心肠。
荣音听得难受。
韩晓煜这一身的伤是为她受的,脾脏也是她给摘的,若非万不得已,她也不愿意冒着这么大的风险去切除,可若不切,他便不能活。
韩夫人没有迁怒于她是明事理,可作为一个母亲,看着儿子伤成这样,她心里一定是怪她的吧。
韩晓煜还是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安慰母亲,“哎呦喂,妈,瞧您说的,您儿子我伤的是脾又不是肾,怎么就不能娶媳妇了?再说了,我还年轻得很,只要以后好好休养,把身子调好了,您想要几个孙子我就给您生几个,保管您和我爸有孩子玩,好不好?您别哭了。”
“就是,这人只要活着就有希望,摘了脾总比丢了命好,要不是荣音妙手回春,现在你还能见到儿子?”
韩总探长也听出了夫人口中的抱怨,既是抚慰她,也是替荣音说好话。
韩晓煜看向荣音,眼中有些复杂的光闪过。
韩夫人怔了怔,机敏如她,再加上和丈夫的默契,她岂会听不懂丈夫的言下之意?
她红着眼睛,往荣音这边看过去,声音哽咽,还带着丝沙哑,“阿音,我、我不是那个意思……”
荣音苦笑着摇摇头,“没事的敏姨,我理解您的心情。说到底,晓煜是因为我被伤成这样,还得罪了文家,这一切都是我的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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