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晓煜一路和荣音斗着嘴,把荣音搞得烦不胜烦,却也缓解了她有些紧张和害怕的心情,不知不觉便走到了一个小隔间里。
荣音抚了抚胳膊,感觉这里仿佛没有方才那么冷了。
韩晓煜低声对狱警吩咐了几句,转头对荣音道:“这里是监狱的特需牢房,是关押重要犯人的地方,条件比外面的要好,文家把关系打通到了南边儿,还找了几波外国领事施压,父亲碍于情面,只得给她调了班房。不过,这儿终归是坐牢,自然比不上外头滋润,荣家大太太也算是遭了罪了。”
荣音点点头,说了声“明白”。
她一直都清楚,文青竹这么多年作恶多端,一方面是荣邦安的纵容,还有很大一方面她是仗着娘家的势。
文家虽然不如段家显赫,但底蕴深厚,还是官宦的后代,祖上不仅出过大官,甚至出过皇妃,文老爷子学识渊博,曾任职过翰林院,门生遍布天下,当今很多军政要员都曾经是他的学生,陆子易的父亲陆大帅便是他的得意门生,娶了文家长女文绿萍,文青竹嫁到荣家确实属于下嫁,所以才一直如此嚣张。
想来韩总探长定是扛着各方重压才秉公办理,给文青竹判了死刑,如今这样虽是便宜了那婆娘,却也已经是最好的一个结果了。
“待这事结束,我一定登门,好好拜谢一下韩叔叔。”
韩晓煜露出一个痞痞的笑,“你不用谢我爸,拜谢我就行,反正他的位子迟早是我的,你以后拜托我的地方多着呢。”
荣音无奈地瞪他一眼,跟着小子,就说不了三句正经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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