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婉瑜毫不给面地戳穿她,“不过,你一向冷静自持,很能克制住自己的情绪。但只要牵扯到你阿娘或者少帅的事,你就变成另外一个模样了。”
“阿娘是阿娘,他是他。”
荣音眉头微蹙。
“可现在在你心里,少帅的分量,不比干娘的轻吧?”
冯婉瑜多么了解荣音,一句话便轻易扎进了她的心窝子,“你酒量差,很少喝酒的,我可从没见你因为别的人或者别的事借酒浇愁过,少帅是独一份。”
“分量重有什么好的?士之耽兮犹可脱也,女之耽兮不可脱也。”
荣音再次饮下一杯酒,笑道:“我真得把自己的心看紧些,别让它轻易被他偷走,否则有一天他不稀罕了踩在脚底下碾得粉碎,那我多可怜。”
“你呀,就是想的太多。我以一个旁观者的角度,觉得少帅对你是动了真心的。”
冯婉瑜道:“虽然我和他交际不多,但拜段寒江所赐,我对少帅还是蛮了解的,他出生没多久就已经是指定的接班人了,因此大帅对他要求也最严格,在他很小的时候就将他丢到了军营,进行军事化管理和教育,长大后更是送进了军校,很少接触异性,甚至连条母狗都没有,也从来没跟哪个女的闹过绯闻。”
“怎么没有啊。”荣音白她一眼,“之前那陆卿卿和段寒霆的绯闻是哪家报社报道的,冯大记者?”
冯婉瑜摆摆手,忙道:“嗨,那都是子虚乌有的事儿,是陆卿卿为了她的新片造势,特意贿赂了我们报社的记者,让他帮忙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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