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寒霆竖起两根手指头,板着脸道:“我刚刚说的话你没听见吗,那个女人,不是我让她进来的,是她自己硬要闯进来的,我跟她没关系。”
他一本正经地跟荣音解释,皱着眉头,认真的像个小老头。
荣音不听,更不信,“你少来,这军营你说了算,你如果不让她进来,她进的来吗?”
“我刚说的话你又没听见不是,是阿力,自作主张放她进来的。”
段寒霆有种百口莫辩的气愤,从鼻腔里喷出一口浊气,叉着腰气道:“阿力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五十军棍便宜他了,再加五十!”
荣音一听便急了,“你少拿阿力撒气,如果陆卿卿真的和你没关系,他敢自作主张把人放进来吗?”
段寒霆一贯惜字如金,练的是拳脚,使的是枪杆子,唯独嘴皮子上的功夫差点。
他不善辩论,更不善和女人辩论。
和荣音吵了两个来回,只觉得头都大了,这女人一旦吃醋生气,真的是胡搅蛮缠,一点儿道理都不讲,分分钟让人抓狂。
“我、我都跟你说了,我跟她没关系,你怎么就是不信呢?”
段寒霆嗓子都快冒烟了,一天也说不了这么多话,这怎么还解释不通了呢,他暴躁地捧着脑袋挠了挠头,深吸一口气,再次伸出两根手指,沉着脸道:“我再跟你说最后一遍,这个什么陆卿卿,我跟她没交情,更没意思,不是过去时,不是现在时,更不是将来时,是她自己非要主动贴上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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