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音躺在床榻上,只觉得身心疲软。
算了一天的账,本来就头晕眼花,又跪了半天,被公公这一通发作吓的不轻,到现在还有些惊魂甫定。
到底是在战场上杀伐果决的大帅,吼一嗓子都能令敌军闻风丧胆,今天可是朝她吼了好几嗓子,太可怕了,跟公公一比,荣邦安简直不够瞧的。
不过荣邦安这厮惯会使阴招,在背后伤人,如今丢人都丢到外边去了,她都替他臊得慌。
有时候她都会怀疑,自己身上怎么会流着那个男人的血呢?
如果可以,她真想把身上的血通通还回去!
荣家半点东西她都不想沾。
厌恶至极。
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期间兜兜转转醒来好几次,可段寒霆去了军营一.夜未归,令她忧心忡忡。
凌晨时分,荣音只觉得一股凉气从被窝袭来,微微睁开惺忪的睡眼,便对上段寒霆满脸疲色的俊脸,声音嘶哑,“吵醒你了?”
“你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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