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喔。”荣音挠了挠头,这才想起来。
迈进前厅之时,荣家二太太正拿手帕捂脸呜呜地嚎着,三夫人和五夫人闹不清楚状况,只不痛不痒地安慰几句,应付着,等荣音的到来。
荣音在书房里喝了两杯茶,吃了半个苹果才悠悠过来的,不吃饱喝足了实在没力气战斗。
老远听到二太太的哭声,荣音就哀怨地看了莲儿一眼,那意思是:让你催,这会儿还没哭完呢。
莲儿心虚地笑了笑,她们家二太太的哭功是出了名的,一旦哭起来就像决了堤的黄河似的一发不可收拾,哭起来全家都怕。
据说当年荣邦安本不想娶二太太,就是因为她实在太能哭,坐在荣家门口的台阶上哭了整整三天三夜,把荣家的草坪都哭湿了,荣邦安才被迫娶了她。
所以说这哭,也是一门绝活。
只不过这会儿段家两位夫人被哭的心烦意乱,又不好把人赶出去,见荣音一来,像看到救星一般忙站起来,“老二媳妇,你可来了。”
荣音端着一脸歉意,福了福身子,“两位妈妈受累了,您二位歇着去吧,我来招待客人。”
三夫人和五夫人本想留下来帮忙调解一下,耳听着荣家二太太见到荣音,那哭腔又升了一个调,号丧似的,赶紧落荒而逃。
婆婆们一走,荣音脸上的笑意便收了起来,让佣人都退下,缓缓朝荣二姨太走过去,“二太太,别嚎了,这里是段公馆不是荣家,门口那些守卫可都不是些好脾气的,您把他们哭恼了,人家一发子弹射您脑门上,我可一点儿办法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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