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寒霆弹了几下手指,幽幽道:“我没记错的话,某人曾经还想要嫁给陆子易来着。”
这口气,满满的酸意,荣音欲哭无泪,这陈年老醋未免太酸了吧。
不过这句话却戳中了荣音的命脉,不承认都不行。
她低下头,心虚地说:“我……我是动过想要嫁给他的念头,可后来……你不是都知道吗?”
“后来如何。我要听你亲口说。”
段寒霆语调转沉,不达目的誓不罢休,活像是开封府的包青天,审问这个曾经差点溜到别的男人那里去的小女人。
荣音搅动了一下手指,深呼吸一口气,干脆道:“我当初想要嫁给陆子易,并不是因为喜欢他,而是因为他人好,对我也好,我不图别的,只希望能有一个栖身之所,可是……事实证明我错了。那日,在看到报纸上刊登出来的陆子易和宋氏千金婚讯的那一刻,我对他的心就灰了,再之后,陆夫人到荣家差点要了我的命,那一刻我的心彻底死了。他为了我当场下跪求陆夫人,我心里不是不感动,可感动又如何,若是真的嫁过去,他根本保护不了我。”
说起这些过去的事,荣音不至于多心伤,但终究还是有些难过的。
她抬头对上段寒霆幽深的眼眸,声音染上几分情愫,便是目光都变得柔和起来,“可是你不同,无论何人欺负我,只要你在,总是不遗余力地保护我,今天四少爷刁难我,你没有闷不做声,即使当着长辈的面,你还是为了我与他撕破脸,你说的那几句话都打进我的心缝里,你对我好,我为什么不喜欢你?”
段寒霆脸上的锋利线条因着她这一番话变得软和起来,浑身的寒意也收敛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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