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桌上的气氛剑拔弩张,荣音坐在段寒霆身旁都能感觉到他浑身冷飕飕的气场,冰山一样。
这位爷的脾气,荣音真怕他当场掀桌,当着长辈的面,那可太难看了。
眼看段寒霆动了动腿,她适时将手搭在他的膝盖上,同时笑着对长辈们说:“儿媳可不敢居功,这锦囊妙计是母亲想出来的,我不过是个执行者。”
段五少被四少的话激的心头火起,刚要怼他一番,便听见这句,到嘴边的话立马变成,“啊,原来是母亲的主意啊。”
他唇角坏笑似的一勾,看向木讷在那里的段寒威,“四哥,所以你是怪母亲没有早点献计喽?”
段寒威一下子白了脸,忙道:“我可没这么说!我哪敢怪母亲?”
周遭的气氛沉寂了一秒。
仅一秒。
一个薄凉的声音冷冷飘来,“不是在怪母亲,那就是在怪我。”
段寒霆的一句话,让现场的氛围再次降至冰点。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