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车,荣邦安分着胖腿往那一坐,从口袋里掏出一根雪茄,自顾点上,斜着眼睛看荣音,“你如今,还真是今非昔比了,像只刚长出新毛的孔雀。”
这话自然不是在夸她,冷嘲热讽的意味更多。
荣音淡淡回敬,“荣老板倒是不如从前风光了,活的没脸没皮,像一条丧家之犬。”
“你!混账东西!”
荣邦安双眼一瞪,举起手来就要打她,被副驾驶座的副官一把握住手腕,疼得他呀然惊叫,怂的一批,“啊,疼……”
荣音心中冷笑,真当她是个任打任骂的泥娃娃吗?
“荣老爷,你可悠着点,我如今今非昔比,不再是那个被你当成奴婢的庶女了,而是正经八百的少帅夫人,打官太太,可是要蹲大狱的。”
荣音笑着威胁他,“要不我跟韩总探长知会一声,让你去巡捕房陪陪大太太?她应该很想你。”
一句话让荣邦安立马缩了缩脑袋,他可不想去蹲班房。
见他终于不蹦跶了,荣音心头冷哼一声,她现在是学聪明了,与其跟他浪费唾沫,不如把该说的都说到,如果他还是不肯配合,那就直接送进班房。
跟文明人说文明话,但跟这种连脸都不要的人,那就干脆别给他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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