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韩夫人稳定下来,荣音重新给她把了脉,测了血压,看了看她的眼球和舌苔,问道:“夫人睡眠怎么样?”
“不好。常常失眠,得吃两片安眠药才睡得着,睡着了也总是做梦,大多还是噩梦,经常半夜被惊醒,一身的冷汗。”
荣音点点头,又问:“像今天这种情况,以前出现过吗?”
韩探长在一旁接话道:“有过胸闷心慌大喘.气的时候,一般含一片速效救心丸就好了,像今天这样直接晕过去,还晕了这么长时间,还是第一次。”
说着,他还是一脸的惊魂甫定,心疼地看向太太,“你可吓死我了,你知不知道?”
韩夫人垂下目光,堪堪落了泪,“还不是你凶我……”
话音透着无限委屈,还带着撒娇的意味。
“是是是,都是我的错,我以后再也不凶你了,再也不敢惹你生气了,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韩探长把夫人抱在怀里,像是抱着失而复得的珍宝,连声哄着,下人们似乎也见惯了这种场面,只是抿唇偷笑,唯有韩晓煜贴墙站着,眼眶通红。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