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寒霆诧异她冰冷的口气,随口应道:“被流弹划了一个小伤口而已,简单包扎一下就好了。”
“这么重的伤势,不赶紧缝合,你指望着它自个儿痊愈吗?”
荣音板着脸道:“万一伤口感染,发炎化脓,你整条胳膊就废了,还想着日后拿枪,带兵打仗?你们这些当兵的,都是些疯子!”
她气得不轻,语无伦次,将斗篷解下来扔到一边,叉着腰满屋子打转,不耐地吼,“医药箱呢?”
“在柜子里。”段寒霆起身要去拿,荣音冷冷一个眼刀射过来,指着他喝道:“你给我坐好了,不用你!”
段寒霆:“……”乖乖坐下。
荣音打开柜子,拿出医药箱,熟练地戴上手套,拿镊子夹着棉球沾上酒精先给伤口消毒,她动作迅速生猛,疼得段寒霆闷哼一声。
“忍着。”荣音不为所动,硬邦邦甩出俩字,一张脸冷若冰霜。
段寒霆凝视着她,嘴角疯狂上扬,明明她在生气,他却为何这么开心呢?
消过毒,荣音从包包里取出常备的银针,放在酒精灯上消了消毒,娴熟地给他缝合伤口,心里的火气也渐渐地熄灭下来。
她手法熟练利索,导致整个过程很快,段寒霆还没充分地感觉到疼痛,伤口已经处理好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