丢下一句莫名其妙的话,段寒霆便带兵离开了。
车子走出去好远,荣音还静静地伫立在门口,反复琢磨着段寒霆最后撂给她的那句话,他说他会让她知道的,这是什么意思?
为什么心里,有一种不祥的预感呢?
***
荣音没有预料错,段寒霆来荣公馆这一趟,让她彻底成了众矢之的。
荣玉三天两头地过来警告她不许跟她争段家少夫人的位子,否则便要对她怎么怎么样,全是没有什么杀伤力的威胁,荣音左耳朵进右耳朵出,但还是被她的聒噪烦的不行;
三姨太比较精明,采取曲线救国的方式,一边给荣邦安吹枕边风,一边过来对荣音虚情假意,说什么可以拿出一小部分的聘礼给她当嫁妆,话说的好听,实则是直接将段家送来的聘礼据为己有了,好像卯足了劲儿都要将荣玉塞进段家,毕竟光是段家送来的聘礼,就足她们吃上大半辈子。
荣邦安是最不要脸的一个,他直接过来通知荣音,说他不愿让她嫁进段家,让她把这个机会让给荣玉。
荣音全程没有作声,心道愿不愿意,不是你说了算的!
无论荣家人说的如何天花乱坠,荣音都充耳不闻,该上班上班,该工作工作,不过这些日子前来医院围追堵截她的追求者们少了,像是一.夜之间散掉了。
虽然觉得奇怪,但荣音求之不得,总算能过一段平静的日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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