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后来,她见到他的时候,是在手术台上,彼时他是虎落平阳被犬欺,散掉了不少寒气,眼睛里难得一见的脆弱,还有满满对她的信任。
荣音想,可能是那个时候,她喜欢上他的。
不是在他最威风辉煌的时候,而是在他最脆弱不堪的时候,兴许他脱下军装,赤.裸.裸面对她之时,她才看到了他坚硬的铠甲下最真实的一面吧。
“在想什么?为什么一直看着我?”
段寒霆不解地摸了摸脸,“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
荣音被他唤回神来,意识到自己刚才想了些什么,脸颊不由发烫,尴尬地别过脸去,“没、没什么……你松开我,我煮咖啡呢。”
段寒霆放开她,倚在橱柜边,打量了一下环境,“这房子真不错,既然自个儿在外有地方,为何还要留在荣公馆受欺负,看人脸色过日子呢?”
荣音神情一顿,在他面前也没什么好遮掩的,便实话实说。
“这房子是用我阿娘留给我的钱买的,家里人不知道。若是让他们知道我阿娘还给我留了一笔遗产,恐怕又要惦记了。”
段寒霆看着她嘴角淡淡嘲讽的笑容,眸底暗了暗,“你想摆脱现在的生活,再也不用看别人的脸色吗?”
荣音答的脆快,“当然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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