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音攥着拳,浑身的寒意喷薄而出,不吐不快,“钱财乃身外之物,我不在乎,我阿娘更不在乎,可她辛苦付出的一切,换来了什么?她那般小心翼翼,大太太还是容不下她,在她怀胎八月快要临盆之际,设计她偷.情,给她扣上了‘淫.妇’的屎盆子,而你们火上浇油,不分青红皂白就要了我阿娘的命!”
她赤红着双眼,怒吼一声,“你们自己说,这笔账我不找文青竹算,找谁算?”
“是你?”她指着荣邦安。
又指向二姨太和三姨太,“还是你们?”
二姨太和三姨太都尴尬地别过脸去,心里怕的厉害,她们可不想和大太太一样被关进监狱。
眼看怀里的人因为暴怒而浑身发抖,段寒霆心疼坏了,大掌在她后背轻轻抚着,这还是他第一次见她如此失控,也是第一次听她说这些事情。
他终于知道为什么她对荣家的恨意如此之深,不惜将自己搭进去也要让荣大太太坐牢,她这些年承受的委屈,实在是太多了。
陆夫人听了却毫不动容,“一个小妾而已,死了就死了,有什么大不了的。”
“陆夫人!”段寒霆冷冷地发出警告,也怒了。
荣音刚刚平缓下来的怒气顿时又升腾起来,她看着面容坚硬的陆夫人,知道她和文青竹是一类人,她们从小便众星捧月、养尊处优,习惯了高高在上、颐指气使,做事只顾自己痛快,哪里会管别人的死活?
阿娘的死,对她们而言不过是巩固正室地位而使用的小小手段,不足挂齿,自然引不起她们一丝一毫的愧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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