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裙刚上腰,就被两只大手接了过去,段寒霆亲手给荣音系上了围裙,十指相触,像是有电流轻轻擦过。
男人太高,站在她后面,呼吸正好盘旋在她的颈后,又是极为敏感的地方,荣音只觉得后脊梁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心不可控地跳动起来。
偏偏这时候,段寒霆低沉清冽的嗓音在她身后响起,“需要我做什么吗?”
荣音本想说我哪儿敢劳动少帅,转头想找个小厮帮她生火,却发现向来人满为患的小厨房竟然空空如也,只剩下她和段寒霆两个人了。
真是见了鬼了。
她无奈,没有旁人只好指使身后这位爷了,“你生火吧,我来做饭。”
段寒霆倒没有少爷架子,当即应了声“好”,便脱下风衣,麻利地走过去点柴、生火,很是熟练顺畅,这男人气场太强,点个火都带着大刀阔斧的气势。
只是一双大手指骨修长莹白,哪儿像个军人的手啊?
荣音看得心弦一颤,察觉到男人的目光瞥过来,她忙转移视线,稳了稳心神,拿起刀开始切菜,一时间只听见菜板当当当的清脆声音。
灶台前烟火旺盛,段寒霆看着荣音干练俏丽的身影,一双桃花眼在烟熏火燎中平添了几分温婉柔和,所谓的“上得厅堂、下得厨房”,说的就是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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