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寒霆目光落在荣音胸.前的肌肤上,瞥见了几道凸起的疤痕,眸底一沉,手往下一拉,看到的更多了,如凝脂的雪白肌肤上,伤疤显得尤为狰狞刺目。
“这是怎么回事?”他的声音彻底冷下来。
荣音低头,看着自己身上的斑驳伤痕,伸手拢了拢衣襟,缓缓系上纽扣,淡然道:“我爹打的。”
像是触到了心上的弦,段寒霆瞳孔一缩,声音愈发冷冽,“他为何打你?”
“因为我不听话。”
荣音苦涩一笑,想起那些不堪回首的往事,眼角满是讥讽,嘴上却道:“陈年旧事罢了。谁家没点不为人齿的腌臜事呢,说出来,怕脏了少帅的耳朵。”
如此,便是不想说了。
段寒霆也不强迫,他以前从未主动关心过谁,可如今遇到想要关心的人,她却拒他于千里之外。
蓦地,他想起陆子易曾跟他说过的,荣家家门里的那点事儿,说荣音是因为荣四姨太作奸犯科不守妇道所牵连,从小姐沦为丫鬟,在家中处境艰难。
当时听着,只道是她在荣家不受宠,却没想到她身上遍体鳞伤,可见她每天过的,是怎样水深火热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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