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不会听。”乔明渊知道瞒不住她,没打算瞒,他笑了笑:“他是听兵马大元帅的,兵马大元帅受兵部牵制,如今兵部是谁当家?”
慕绾绾秒懂。
兵部如今当家做主的人是谈敬,谈敬要捏这群当兵的,总有些法子,哪怕他们手里有军权也不敢擅自行动。
再说,历朝历代都有一个问题,文官武官素来互相看不顺眼,谈敬作为内阁阁老看兵马大元帅岳剑婴不爽,岳剑婴对谈敬的不满也不是一朝一夕,文武内斗,本就是你压我一头我压你一头的事情。另外,打前前朝开始,到先帝再到天启帝都重文官多于武官,也就形成了文官强势、武官弱势的局面。
上面的人内斗下面的人遭殃,如今乔明渊就成了架在中间的那一个。
当然不单单是他,其实但凡是兵事活动频繁的低区,文官都像夹缝中生存的鸟儿,连喘气都是错的。就好比箕陵城,那历年历代县令的死亡当真是巧合吗?不全是,他们一方面是战争导致的殉国,一方面也不能排除文官武官内斗、战事爆发时武官清算旧账故意见死不救的情况。
那些有党派支撑的人尚且活不了多久,在箕陵城一年调三人,更何况乔明渊?
他比其他人更悲催的是,他把京城那一片官儿都得罪了,没人保佑他也没人庇护他,他唯一仰仗的只有天子一人。
但箕陵城嘛……俗话说将在外君令有所不受,又说天高皇帝远,乔明渊今日跟聂光磊见了一面之后已经打定了主意,求人不如自救。
至于要怎么自救,送走了聂光磊等人,他就已经在琢磨了。
两人嘀嘀咕咕,小声的商量着接下来要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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