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鉴额头上已有一层稀薄的冷汗,他疏忽了,竟落得受制于人,只能强行开脱“谈阁老不说,下官也疏忽忘记了,只以为但凡是伸冤诉苦之事都该找我们通政使司,故而才插手此事。”
“宋大人此言差矣”一位文臣出来,冷笑“寻常冤情,一有京兆尹府,二有大理寺、刑部,三有按察巡抚使,皆可受理。既然敲了登闻鼓,就证明此冤情必定极重,岂可随意为之?你此举冒失之余,不免让人猜想用意何在,是否是担心案发牵扯到自己?”
“我一心为公,你怎可这般揣测我?”宋鉴大怒。
那人也不惧“是揣测还是实情,你心里有数”
“你”
两人当即吵了起来。
黎文希道“申大人,你在御史台,理应公正办事,岂可以偏颇之心、言不实之语?事情真相如何还没查明,你就把污水往宋大人身上泼,本官是否也可以说你这是狗急跳墙,想给自己找个替罪羔羊?”
“一派胡言”
“就是,黎阁老,若谁来说句公道话都是为了自己,朝廷上还有人敢仗义执言吗?”
不过一句话,须臾间引发口水大战,重臣吵得不可开交,声音嗡嗡的闹个不停。高高在座的天启帝眉头紧锁,额头上的青筋隐隐约约的跳个不停,放在龙椅上的手捏住龙头,显然在极力的忍耐。在他的下手,卫轻轩坐在那里,稳如泰山。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