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家小院没事,那些人没找到那儿去。”乔明渊低声说“不过皇宫里的人去过那小院子,爹应该也带着福宝避开了,他不傻的。”
慕绾绾心中担忧,几人也不再停留,匆匆去往沈家的小院子。院子里果真没人了,乔松岳带了福宝不知道躲到了哪里去。几人满心茫然,最后还是林则惜想起来问问左邻右舍,才知道乔松岳带着福宝去了沈秋池的新家,他们便又重新出发。
接到乔松岳和福宝时天都完全黑了。
两人都没受伤,福宝承蒙谢清秋照顾,吃得小肚子圆圆的,趴在沈家的炕头上睡得正香。
慕绾绾放下心来,想起这一日一夜的遭遇,满心惶恐不安,抱着儿子舍不得撒手。见她如此,谢清秋坐在一边柔声安慰,两人自去一边说话。
乔松岳听说乔家的院子被火烧了,又气又怒,偏生又无可奈何。
他拍着膝盖一个劲儿的说“这些天杀的狗贼,连个容身之地都不给我们,丧尽天良了这般作恶下去,皇上砍了他们的脑袋,就算不砍,天也收了他们的”
一屋子的人全都沉默。
沈秋池叹了口气“事情闹得这样大,肯定不会糊涂收场,这一下京城里估计要血流成河。”
“那今次恩科呢?”林则惜问。
沈秋池看他和白澍一眼“怕是要重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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