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则惜等人嘴巴开开合合,未发出一个声安慰乔明渊。
乔明渊也没再多说什么,他抿紧薄唇,见衙役贴了试卷,移步往那边去。说不得,林则惜等人也忙跟上他,生怕他情绪失控。
这时候人已经很多了,乔明渊先一步过去,第一眼就看到了会元的试卷,只见那上面写着
“天子行民政,以赋税窥其利弊兴亡,然……”
只看了第一句,他便如被人淋了一桶冷水,从头凉到尾,连心底都透着冷意。一目十行看完,这篇文章一字一句皆在他心口盘桓,是他在贡院里熬了两个白天两个夜晚,一个字一个字写成的。饶是早知道这届会试有猫腻,他也万万想不到这猫腻会是这般降临。他做好了完全的准备,在那考场上躲过了意想不到的谋算,没曾想那些都是幌子。
原来后招在这里。
原来是这样。
他说不出的黯然,竟同时又生出一份了然。
林则惜和白澍他们被人阻拦了一下,这时候才挤进来,林则惜刚喊了一句明渊,抬头顺着他的目光看到黎睿安的试卷,登时什么话都哽在了嗓子里。
白澍没稳住,他惊呼“明渊,这不是你的文章吗?”
“怎么回事?”田喜亮喃喃自语。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