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安往前走了一小步“你可有证据?”
“是啊,你怎么证明自己是会员之才?”身侧,宋鉴亦是冷笑“来赴考的十个有八个都觉得自己是会元之才,那些踌躇满志的,可没几个榜上有名。”
这话是极为尖锐,人群里有人发出了嗤笑声。
话糙理不糙,倒有不少举人也是这样想的,读书人谁都不会服气谁,尤其是没考上的。
不过,有人笑,也有人没笑。
广场外的举人们大多目光灼灼的看着乔明渊的背影,年少成名的人实在太多,这乔明渊的确也有些名气,更何况,落榜的人更愿意相信其中有猫腻。
若连中四元的人都考不到榜上去,那榜上的人得是多惊天动地的才华,才足以说服所有人?
“学生当然有证据,”乔明渊抬起头,目光看着德安,也扫过宋鉴和姚令“落第之后,学生观看名榜和闱墨,发现会元黎睿安的文章与学生的一模一样,一字不差。学生满心不解,约了几位好友一同到文科馆去查阅考卷。学生发现,学生的考卷朱卷和墨卷对不上,朱卷上的姓名和籍贯都写的是学生的,可文章跟墨卷完全不一样。”
随着这几句话,广场中,人群的声音彻底的湮灭了下去。
宋鉴呵斥“休得胡言,考卷经礼部封存,怎么可能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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