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多好的发财机会”
他们觉得可惜。
乔明渊笑而不语。
他不觉得可惜,他押出那些银子,是有目的的。
不出意外的话,那一百两银子回不来了。
在会试考场上的事情,他没跟任何人说,只跟卫轻轩提了提。提了之后,卫轻轩让他别声张,再等等看,他如今就是在“等等看”。
等什么?
等几个人。
乔明渊和林则惜他们去的这家酒楼在京城非常有名,名曰“登科楼”,登科及第皆是好用意,这楼在每次春闱前后都热闹非常,光是冲着这名字去沾喜气的就很多,考完后学子们扎堆的场所,也属这里最为热闹。一来二去,这里的消费不便宜,光是喝喝茶吃吃点心,一两银子得用。贵,可架不住学子们的热情和期盼,每日里人都多。
林则惜和白澍、田喜亮肉疼,乔明渊不肉疼。
他有钱,去得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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