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太监回。
天启帝松开手“难怪。”
太监满脸不解。
天启帝冷笑道“你以为那乡下女人有那么大胆子去碰瓷举人老爷?是有人给她撑腰的,她也承认了,给她撑腰的人醉翁之意不在酒,想碰瓷的是卫太师,没得逞罢了。只是京兆尹这老滑头深谙官场之道,像这种事情查出来他得罪不起,索性就不开罪对方,高高拿起轻轻放下。你瞅,他用那一百两银子,打了女人几板子,事情不就揭过去了吗?”
太监汗颜“老奴哪里知道这些,就觉得有趣,给陛下说来权当解闷。”
“是挺有趣。”天启帝松了松脸皮“在京城的这些京官,权当朕是聋子瞎子傻子。他们做官做久了,个个都觉得自己是全天下最聪明的那个。卫太师也真是的,他知道这些关窍,还跟看戏的一样,简直是……简直是……”
他气糊涂了,半晌没找到个合适的词,憋了一会儿才说“老顽童”
内监闷笑“太师这是放心咱们陛下,知道陛下不会被他们轻易蒙蔽了去。”
“你寻人去查一查,查完告诉朕结果。”天启帝不可置否,吩咐完又补了一句“不要大张旗鼓,最好别叫人知道。顺便也查一查那乔明渊。”
内监看他一眼,躬身退下。
走出书房,他看了看外面的天。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