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这样的情况,有人琢磨着要往那小院子里塞人了。
先是有官宦人家的管家找上门来,对慕绾绾说他们当家的心疼卫太师跟前无人伺候,想使唤两个丫头来伺候他,被拒绝之后,那些人就想法子往乔明渊身边塞人——给卫太师不成,给这家男主人当丫头总使得吧?瞧着这家男主人是个举人,二月总要会试,万一他考上了进士还能当个官,多个门生做个幕僚,在卫太师跟前多个说话的人。
再进一步讲,听说这家人是乡下来的,眼界必定不高,万一丫头入了男主人的眼抬做姨娘,生下子女来,又用些手段笼络了他,将来不得为他们所用?
他们想法很好,之后又送人来,说是给乔明渊的。
乔明渊听了都想笑,他一个地地道道的读书人,跟前杵着个丫头像什么样?再说他不傻,这时候送人来能是为了什么?
既然知道对方是带着目的要进他们家,他还能让人进来给恩师添堵、给慕绾绾添堵、给自己添堵?
送来的丫头一个没进来。
这条路走不成,就有人想给他下套,光是正月里乔明渊就收到无数拜帖,都是邀请他出门去吃酒的,地点不是花楼就是雅苑。目的如此明显,频率实在太高,乔松岳还怕儿子顶不住做出什么傻事来对不起慕绾绾,拧着他耳朵教育,说他敢去就打断他的腿。
乔明渊揉着耳朵直笑“爹,你当我是什么人了?”
那些青楼女子什么德性,能有个什么好心,他都懒得拿那些人跟他的绾绾做对比,怕脏了绾绾的名字。
【This chapter is finished read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