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讲?”乔明渊饶有兴致。
慕绾绾平日里很少就这些事情发话,她要说个什么,乔明渊大多数时候都洗耳恭听,还挺乐意听。
“道理很简单。那谢家三小姐既然是高门大院出生的,户部尚书是个多大的肥缺,按理来说,他家的小姐不缺人上门求娶,一般十二三岁就被定下来。偏她生来就带了病,十八岁了还没人上门提亲,这说明什么?说明跟她门当户对的都不太看得上她。”
她的声音很柔和,像乐曲娓娓道来,乔明渊听得入神。
慕绾绾清了清嗓子,继续讲“一个闺阁女子,出身不差偏被人看不起,人家在背后怎么说长道短还不知道,谢家小姐怕是从小到大受的委屈不少。秋池既然知道她的身体情况还愿意娶她,她心里不见得没有感激之情。只要她有那个心同秋池好好过,一个心思敏感细腻的人怎么可能不照顾丈夫的感受?她若尽心尽力,日子一定能过顺的。”
这话真有道理。
乔明渊听罢点了点头“你说得对,我是秋池的好友,我当然盼着他好。”
妻贤家和,家和万事兴。
两人又说了一通话,便又说到沈秋池在九月成婚,眼下才四月,等九月的时候福宝已经半岁了,要上京也可以带着他。
乔松岳舍不得“福宝才多大,这一路去京城少说也要二十多天,他怎么吃得了那么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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