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益的心却没她这么平静。
拿着药上了马车,回想起这一年来的奔波劳累,谈益闭了闭眼睛。
他从来没想过自己会对一个人念念不忘到如此地步,要说两人之间共同经历过多少,那也没有,不过当初惊鸿一瞥,后来的浅淡交情。
两人没共同走过多少路,他在平遥府的那半年多,不过偶尔约上吃顿饭喝喝茶,或者他找些借口来济世堂买点膏药把把脉,仅此而已。
就光这样他便念念不忘,初初离开平遥府的那一个月,他觉得自己是真的疯了,看谁都能想起她来,差点还在老夫人跟前露了馅。
事情要说回当初慕绾绾送他的那几个膏药来。
买那几个膏药是一时兴起,找个理由跟慕绾绾说话,他买了之后一开始放着还忘了,到了京城才想起来,给谈老夫人送了过去。谈老夫人那边连宫里的御药都有,什么稀罕玩意没见过,还能看重一盒药膏?在老夫人那闲置良久,还是有一次谈老夫人腰痛的毛病又犯了,疼得睡不着,宫里的御药也不好使,便想起孙子带回来的那几盒药膏。
本着死马当作活马医,老夫人让丫头取来试了试。
睡之前抹了一些,按照医嘱搓热了手揉了小半个时辰后贴上膏药睡觉,谁知第二天没让丫头搀扶就坐了起来,才惊觉效果是这么好
老夫人饱受腰痛折磨已有多年,高兴之下喊了谈益过来问话。
谈益提起慕绾绾来,不免多说了几句,许是言语表情漏了端倪,当时老夫人的目光染了几分审视,他才后知后觉的收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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