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廷只认地契。”乔明渊道。
乔族长回他“朝廷有朝廷的律法,家族有家族的条款,若将来你的子孙不认收据,朝廷律法管不到的,家族条款总能约束一二。再说,你这些担心都多余,你和绾绾都是不错的孩子,将来你们的后代还能成个逆子?”
话说到这个份上,再推脱就显得不近人情,旁人也会说他发达了就忘了乡里。
乔明渊想了想“既然祖爷觉得这样好,那就这样处理吧。不过,祖爷知道我家里的情况,绾绾做着买卖我有朝廷的廪食,不缺乡亲们的这口粮食。我这次在通山书院求学,倒也涨了一些见识,听人说通山书院以前就只是一个族学而已,我想着要惠及乡里,免口粮食未免短见,帮扶乡亲们也不能靠我一人之力,他们也得自己立起来。”
乔族长竖着耳朵听。
乔明渊将自己的意思细细说了。
地可以挂靠在他的名下,这样一来大家少交田税,一年能省下不少口粮。但租子不能不交,就按照乔族长说的,收两成租子。
只是这些租子他不要,他提议交给乔家人打理,每年收了租子换成银钱,这些银钱交给族里,由族里办个族学,请几个靠谱的夫子来教授,族里有适龄的孩童就送到族学来,哪怕将来考不上举人秀才,识几个字也多条出路,不必再辛辛苦苦的地里刨食还落个食不果腹的下场。
这个提议让乔族长很心动。
乔明渊说得没错,谁也不能帮谁一辈子,最重要是自己得立起来。
眼下各家各户不是不想让家里的子孙念书,而是没有这个余钱,如果族里能兴办族学,说不定将来还能多出几个举人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