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这样的事情每次乡试都有,总不能因此将号军开除,都是考官表个态度了事。
考官来了,安抚了乔明渊几句,又让号军重新给他准备了稿纸,甚至还送了公家的烛火给他,乔明渊仍旧愤愤不平,偏又奈何不得,时间越发的少不能耽误,便只能吃了这个哑巴亏,一边感叹自己倒霉,一边接了稿纸点灯熬夜。
经此一事,站在他对面盯着的号军又换了个人。
这个人就不像前面那几个总盯着他了,仿佛知道他来不及写了,号军的看守放松了很多,哈欠连连,并不太关注他的动向。
乔明渊没管他们,他重新拿了稿纸又开始奋笔疾。
不过,这一次却是悄悄将收纳盒里的稿纸拿了出来,开始誊抄在试卷上。
这一写就写了大半夜,鸡鸣时分才将内容全部誊写到试卷上,有睡得早的起身时见着他的灯光,暗暗摇头,又是同情又是感叹。
乔明渊满脸苦色,誊抄完之后,将试卷转入收纳盒,人抱着收纳盒钻入了睡袋。
天亮还有一会儿,他要借机赶紧补个觉。
熬了差不多一夜,他睡得很香,醒来时耳边有人声和脚步声,有人念有人散布,是早上休息的时间。从睡袋里爬起来,登时对上了两双眼睛,是昨天跟他混了一天饭吃的那两位。两人一个的手讪讪的停在半空,显然方才是想摸他的睡袋;另一人手里端着碗,碗里是些小米粥。见他醒来,摸睡袋的那人缩回手,脸上露出几分讨好的笑“没做饭吧,吃不吃?”
乔明渊飞快的抬眼看了一眼号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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