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小三元的农家子,没有背景,没有来历,身上却系了通山院一脉的人力,有人给他送银子拉拢他,自然就会有人想处之而后快。
乔明渊整了整心绪,将草稿纸收入收纳盒,照旧放在胸前的布袋里,便又合身躺下歇息。
现在还不能随意走动,等了大约两炷香,才听见鸣钟,意味着可以休息、进食和入厕了,他才从睡袋里出来。
中午饭还是自己做,他没再煮粥,带来的米不多,还要再吃两天,得省着点。
他从一个小罐里拿了面粉出来,随后拿出一张不知什么材质的垫子铺着,开始旁若无人的和面、撕面。旁人见那垫子不沾水也不沾面,号军还好奇的上来摸了摸,见没什么异样又走开。
那垫子却是一张硅胶垫,也是慕绾绾准备的。
他摸着垫子,想到临考前没多久收到她送来的这些古怪的物,不由心情大好,哼着歌儿煮了面条,用辣椒油做了个拌面,还煎了一根慕绾绾做的腊肠,煎了之后切片,剩下的油则用来炒些白崧解油腻。
今日是第二天,然而考场上的学子们已然十分可怜。
天气太热,昨天入贡院时带来的熟食要么已经吃完,要么就完全坏了不能入口,日头大了,考生们一个个饿得前胸贴后背,又没睡好,精神都不大好。
就在这时,一阵阵香味若有若无的传来。
原来又是那土字三号的考生又在生活做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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