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李麻子腿一软,跌坐在地上“不是我造谣,这话是你们下河村的人自己说给我听的,就是乔明丽她大伯亲口说的,我就是添了点噱头,死不了人的……”
真是乔松平!
乔松柏倒抽一口气,捏紧拳头险些要杀人。
他气怒得要去揍李麻子,乔明渊拦住了,低声道“乔松平给了你什么好处?”
“他请我喝酒,让我没事在村里说一说。”李麻子哭丧着脸“我就是嘴巴贱,我不该白吃他的酒。”
“我管你吃肉,回头你也去村里说一说这个事。”乔明渊冷笑着摸出百来个铜板,都给李麻子,示意他凑过来,将故事的大概说了一遍。
李麻子连连点头,说记住了,回头就开始绘声绘色的给河坝村的人说起。
乔松柏和乔明渊回了下河村。
得知果真是大房做了手脚,于氏便顾不得什么了,两个男人都没拉住她,寻常小意温柔的一个人,径直冲到那泥土房前,坐在田坎上就开始骂了起来。
“乔松平,你这老不死的,自己过得不如意就看不顺眼小辈的,非得给女娃儿家泼污水。这世上怎么会有你这种黑了心肝的人?”
“吃兄弟的肉喝兄弟的血,到头回来还要挖兄弟的心肝,毒我孩儿不够,还要毁坏我女儿名誉,你这幅德行,该你次次落第,一辈子当不了秀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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