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得斩钉截铁。
事情闹到这个地步,再议也说不下去了。
乔老爷子心情郁闷无比,略一细想,一家能添个一两银子也不少了,逼得太紧没来由伤了感情,毕竟感情已经被伤得不剩什么了。
没瞧见如今二三四房的人合起伙来,大房压根不是对手,还隐约有被孤立起来的味道?
乔老爷子看了一眼乔松平,心情更烦闷了。
乔松平已经被乔姓一族出了名,严格说起来,这会儿家里喊他大哥也好大伯也好,都只是客套,要真说起来,谁都可以不管他。如今乔松平还住在乔家,跟乔明渊抬头不见低头见的,是乔明渊不计较,他也真怕惹急了这个孙子,真要计较起来,撵了乔松平出去,那大儿子就真的只剩下死路一条了,他什么都不会,又懒惰,乔老爷子觉得毫无出路。
更有甚者,他担心牵扯到乔明鹤和乔明鹭,事情就更难控制。
所以他一拍板子,定下了“那就这样。李氏,你给多少?”
乔明渊在,他没问乔松平,如今大房成了李氏当家,自然得问李氏。
李氏早就气得哆嗦了。
她一个妇道人家供着儿子念,早些年是偷偷攒下了一些钱,可这次让乔明鹤和乔松平接连赶考全给掏光了家底,剩下那一点还不知道够不够生活。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