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着愧疚,她对胡山公自然言听计从、小意温柔。他谈生意回来,喝得浑身酒气醉醺醺的倒在软塌上,她就小心的伺候着,脱了鞋袜暖暖脚,喂醒酒汤,事无巨细都照顾妥帖。胡山公好几次都醉意朦胧的拉着她的手说:“娘子,辛苦你啦。”
她那时候就觉得心跳很快。
有天她闲来无事,请了工匠来改了改家里的后院,满地碎石趷脚,她不小心摔了一跤,摔破了手腕的皮,流了些血。晚上他回来,一开始没注意到她手上有伤,她给胡山公端来醒酒汤,他本已不怎么清醒,却在目光触及她的手时,忽然坐直了身体问道:“怎么伤到了?”
他拉着她的手,凑到唇边细致的吹着:“疼不疼?”
“不疼。”她笑,眼底很温柔。
胡山公就嗔她:“不疼才怪,放着吧,我自己来喝。”
家里有婢女,胡山公却不怎爱让丫头们近身伺候,像这种活儿一向自己做,他从顾婉玉的手中接过醒酒汤,皱着鼻子一口灌下。他随后有些跌跌撞撞的站起来,在家里翻箱倒柜,翻找东西时还不停的嘀咕:“我记得就放在这里的,应该没错呀。”
“夫君,你要什么?”顾婉玉小声的问。
胡山公不答,他固执的翻了半天,在床头的小柜里拿出一个白玉瓶,露出孩子一般的
笑:“我就说,应该还在的。”
他回到她身边,让她伸手,从小瓶里到处一些粉末来,有些冰凉刺骨,顾婉玉不由自主的哼了一声,胡山公停了手,吹了吹,抬起头来:“我就说很疼,你偏不信。”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