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人险些老泪纵横,忙不迭的将自己誊抄好的试卷捧着交到了何友明的跟前,一时间公堂上有了些许喧闹声和脚步声。
何友明捧着试卷,觉得脑袋瓜子真疼,瞥了一眼那考生,还在桌子上睡着,全然没将这些当回事。
交了卷子的考生没马上下去,他们站在案桌两侧,垂着手恭敬的等着,指望着何友明当场给评语,或给个取与不取的讯号。可等了半天,却见何友明的眼睛还长在那睡觉的人身上,不由一阵羞恼,又继续骂那睡觉的小子情况,是个不折不扣的“瞌睡虫”投胎!
乔明渊不为所动。
何友明终于将目光从他身上收了回来,其实只是目光回来了,心思还是好奇,于是,手里的试卷也就是走马观花。
这样的情况下,他自然不会轻易决定取与不取,看完了之后,就淡定的将试卷放下:
“交了卷的可以出去等着放排。”
一众人失望至极。
他们回到座位上,开始磨磨唧唧的收拾自己的东西,其实在在等何友明再看一眼,多少给句点评。就在这时,那披着毯子睡觉的人总算醒了,他小小的伸了个懒腰,众人心里直道:“到了到了总算要交卷了,快去啊快去啊!”
结果,乔明渊伸了个懒腰后,将毯子小心的折了起来,对衙役小心的招了招手。
那衙役不明所以,看向了何友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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