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很开心,罗氏笑着去跟白氏准备晚饭,这顿饭有菜有肉,连着卫轻轩一起,算是一家大团聚。
至于乔明鹤在席上摆出的冷脸,大家就习惯性的忽视了。
吃了晚饭,大家也没忙着睡,都跑到三房里来,听乔明渊说起在考场上的趣事,乔明丽眨巴着眼睛问:“二哥只考了一场就中了头名,二哥好厉害!”
“那可不!”鸣回跟着有点骄傲,他自问比乔明丽懂得多,仰着头解释:“你不懂,这是几十年都出不了一次的光彩事!”
说话间,乔老爷子竟也来了,来了不好意思进来,就站在门口看着他们,听了鸣回的话,乔老爷子眼睛亮了:“明渊,等你中了秀才,阿爷给你办流水席!”
流水席是乡下人常用的一种酒席,摆了长条桌,放在院子里摆着,谁来了都可以吃,也不用随礼,取的是同喜的意思。一般来说,谁家有个喜事都是要随礼的,因此,流水席就代表着这家主人的颜面,也是村子里最高的礼遇。也不是谁家都愿意办流水席,一来花钱,二来要是事情并非大事,还要落人口角。在乡下这种地方,也就只有考中了功名、当上了大官,才有那资格摆。
屋子里的人皆是愣了愣,随后,乔松岳忙道:“爹,你来了也不说声,快进来坐着吧,外面天凉。”
“不了,不了。”乔老爷子满口推脱。
他自己知道自己没脸,不好意思站着儿子的地方,说话间偏又小心的打量着乔明渊的神色,生怕这个二孙子不高兴。
其实这是想进来坐坐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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