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年轻人顿时就闹成了一团,乔松柏和乔松岳笑着摇了摇头,自去同乔松禄说话。他们三
个长辈,旁人也不敢跟他们闹,只乔明景会同三个长辈开些玩笑,便凑过来道:“乔二伯,听说二伯娘有喜,怎么,你不请我们喝一顿酒?”
于氏的肚子也有快三个月了,按照风俗,三个月后就可以公之于众,乔松柏脸上藏不住笑意:“等明渊回来就请,保管你们够!”
“你说的!”
“我说的,二伯什么时候说话不算话?”
“那是,我二伯从来不说假话,对啦,二伯,酒都请了,顺便请顿羊肉呗,切得薄薄的片儿,在滚烫里涮一涮,那滋味…啧啧!”
“行!”
乔松禄则是挪到了慕绾绾的身边,他面
上羞赧:“绾绾,超市开业,你那胭脂水粉是不是要挪到超市里来卖,四叔还去走街窜巷吗?”
这些日子,仗着走街窜巷卖胭脂,乔松禄也积攒了不少的银钱,再加上十天一分红,他腰包慢慢鼓了起来。从前想吃的不敢买的,如今吃成了习惯;从前想穿的穿不起,如今犹豫一下,掏掏钱就买下来不再话下。
更着紧的是,从前四房两口子日子过得紧巴巴的,罗氏每每回到娘家都得娘家补贴,岳父母心疼女儿不说什么,小舅子们时间长了不免话多,罗氏从前委屈了都是憋着,他看了只能怪自己没本事。现在就不一样了,罗氏腰包里有钱,上个月回娘家一趟,特意给她娘买了一支银簪子,给家里的嫂子带了一对耳环,并带了不少蛋和肉,罗氏的娘眼泪汪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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